去了所有力气。
他看着眼前OAA那温和包容却又深不可测的光晕，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某个未知维度、某张书桌前、某个正在敲击键盘或绘制的画笔……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如果OAA是漫威作者的意志化身……
那么自己……难道也只是另一个“故事”里的……主角？
一个更高维“盒子”里的……角色？
这个念头如同黑洞，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思维。
他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呃……”的声音，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
壁炉的火光依旧温暖，松木清香依旧醉人，但整个房间的气氛，在陈天那呆滞、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中，骤然变得无比诡异而深邃。
桌上那杯被他喝光的红茶残液，在洁白的骨瓷杯底轻轻荡漾着，映照着他茫然失措的脸庞。
OAA（斯坦·李）静静地站在圆桌旁，墨镜后的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陷入认知崩塌风暴的陈天。
看着那张布满血污、凝固成极度震撼表情的脸，OAA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洞察一切、带着长辈般了然和一丝狡黠的温和笑容。
“看来，” OAA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依旧平和，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清晰无比地传入陈天混乱的脑海，“你猜到了。”
这句话如同给陈天的思维判了刑。
陈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OAA微微颔首，斯坦·李的形象此刻更像一个温和的引路人，在讲述一个关于存在本身的、残酷而真实的寓言。
“既然猜到了，你就应该理解其中的关键。” OAA稍微侧了侧身，像是在展示某种无形的结构。
“在你所知晓的、所有那些能‘替代’我的故事里——无论是漫画、小说，还是其他形式的叙事载体——”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虚空，“那个被替代的‘我’，都只是一个‘分身’，一个投影，一个为了适应那个故事逻辑而被塑造出来的‘角色’。”
他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重量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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