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我’，那个赋予一切意义、承载所有可能性的本源意志，” OAA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终极感，“祂始终，并且仅仅存在于你所知晓的、那个最初的、作为一切源头和终极蓝图的——‘漫威宇宙’本身的概念之中。祂是那个宇宙的基石，是那个故事永不枯竭的源头，是‘作者意志’本身在那个叙事层面的终极体现。”
陈天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OAA的话，彻底坐实了他最深的恐惧——他以为自己打破了盒子，结果只是跳进了一个更大的、结构更复杂的盒子，而连眼前这个温和的“房东”，都只是更大盒子蓝图中的一个可替换组件。
OAA继续着他的剖析，语气温和得像在为迷途的孩子解释回家的路。
“正是因为‘我’在这些衍生宇宙、这些故事里，只是一个根据‘剧本’需要而存在的‘分身’，”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又坦然的手势，“所以，理论上，我才可以被‘替代’。只要故事需要，只要读者想看一个新神崛起，那么总会有方法让某个‘主角’走到那个位置，代替我这个‘管理员’。”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乎穿透了陈天，也穿透了这温馨的房间壁垒，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某个虚无的方向——那道隔绝着终极真相的、“空气墙”之外的无尽虚空。
“所以，小家伙，回到你最初的问题。” OAA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指向性的清晰，“‘我’能不能复原被你破坏的‘盒子’（生命法庭和宇宙秩序），修复被你搞乱的‘草坪’（多元宇宙结构），” 他微微耸肩，动作优雅，“这……真的不是‘我’这个分身说了能算的。”
他指向那无形的边界。
“这取决于那个。”
“取决于那个存在于更高维度、掌握着所有故事起点与终点、决定着包括‘我’这个分身在内一切存在的——‘盒子’的创造者。”
OAA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宿命感，“取决于祂，是否‘看心情’。”
“那我能怎么做？” 陈天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巨大的无力感如同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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