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中语气恭敬,先陈述了漠北异动,请求皇叔加强戒备,随后笔锋一转,提及父皇闭关修炼,自己监国不易,朝中偶有杂音,但大局为重,希望皇叔能以北境安稳为重,若有需要,朝廷定会支持。
这封信,既是安抚,也是提醒镇北王不要轻举妄动,更要防止他被某些势力拉拢。
第三封,是给远在东南沿海,统领靖海水师的靖海侯。
信中嘉奖其抗倭之功,严令其务必将来犯扶桑水师阻于国门之外,并暗示朝廷已在筹措钱粮军械,不日即可补充。
同时,也以私人身份,询问了靖海侯家眷在京中的近况,以示关切。
靖海侯是坚定的保皇党,但其家眷在京,也是一种无形的牵制。
第四封,则是给南境镇守将军李天罡和镇南侯。
内容与之前安排大体一致,但措辞更为严厉,要求他们务必击退南诏,并许以重赏。
同时,也暗示了朝廷已知晓南诏内部矛盾,鼓励他们分化瓦解。
这四封信,措辞各有不同,但核心只有一个:稳住四方大将,让他们各守其土,抵御外敌,不要被朝中风云干扰,更不能生出异心。
周临渊知道,在自身重伤、朝局未稳的情况下,这些手握重兵的边将态度至关重要。
只要他们不乱,天玄的骨架就还在。
写完这四封信,周临渊已累得手臂酸软,额头布满冷汗。他歇息片刻,又提起笔,写了第五封——这是一封密信,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内容只有寥寥数语:
“星钥现,归墟动。黑月蚀,幽冥涌。旧约寻,险中行。三日后,麟德宴,辨鬼雄。若需助,焚此笺,灰落处,自有应。”
他将这封密信小心折好,与前面四封分开,然后取出一个特制的、刻有繁复符文的细小铜管,将密信塞入其中,又以火漆密封,盖上自己的私印。
“曹琮,”周临渊将前四封信交给曹琮,“即刻以六百里加急,发往西、北、东、南四方,务必送到四位将军本人手中。沿途若有阻拦,以太子令通行。”
“是!”曹琮双手接过,小心收好。
“这一封,”周临渊拿起那个小小的铜管,眼神复杂,沉吟片刻,递给曹琮,“你亲自去一趟城西白云观,将此物交给观主明心道长,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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