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押运秋粮、军械至黑山营库存’为名,安排可靠车队,将我们真正要用的粮草军械混在里面运过去。”
“刘行那边,让他找几个由头,把京畿大营、西山锐健营里那些背景不清、或与某些府邸走得太近的中下层军官‘请’去内行厂‘喝茶’,短时间内别让他们出来碍事。同时,让我们的人暂时顶上去。”
“只要前期部署顺利,等五万大军在黑山营秘密集结完毕,就算有人察觉不对,也晚了!”严裳衣眼中精光闪烁,“届时,太子殿下手握这支奇兵,进可震慑京城宵小,退可拱卫皇城,甚至……必要时清君侧!”
杜粟听得心惊肉跳,但事已至此,已无退路。他重重一点头:“好!就依严尚书之计!我这边立即去安排钱粮军械转运,保证不出纰漏!刘行那边……还需严尚书去打个招呼,毕竟调动军官,涉及兵部,需得配合。”
“嗯,我自会与那阉狗分说。”严裳衣点头,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各自匆匆离去,分头准备。
内行厂,诏狱深处。
刘行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他面前,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官员,看服色,有吏部的员外郎,有礼部的主事,还有两个穿着便服、但一看就是军中出身的大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墙壁上挂着的刑具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说说吧,”刘行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几位皇子许了你们什么好处?嗯?是加官进爵,还是黄金美人?还是……你们有什么把柄,攥在人家手里?”
“厂公明鉴!下官冤枉啊!下官只是……只是与几位皇子吃过几次酒,绝无勾结啊!”吏部员外郎磕头如捣蒜。
“哦?吃过几次酒?”刘行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一份卷宗,轻轻翻开,动作优雅,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乾武九年,你任淮安知府时,亏空府库白银三万两,是四皇子派人帮你抹平的账,对吧?乾武十一年,你强占民田,逼死人命,是三皇子替你压下的官司,对吧?还有……今年春闱,你收受五皇子门人贿赂,泄露考题,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王员外郎。”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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