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冷汗如浆,浸透了后背的官服,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这些自以为隐秘至极的陈年旧事,竟然被内行厂查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他最近才攀上的五皇子这条线,对方也了如指掌!
刘行阴冷的目光又扫向那两个军中大汉:“你们呢?京畿大营的千总,吃着朝廷的俸禄,却暗中为四皇子打探军情,传递消息,还替他拉拢营中军官。是觉得太子殿下年轻,不如几位皇子根深蒂固?还是觉得……这京城的风向,要变了?”
其中一个黑脸千总,似乎还有几分血性,梗着脖子道:“刘厂公!我等是朝廷军官,隶属兵部!你内行厂虽有权监察百官,但无圣旨,无权私自扣押审讯边军将领!”
“我们要见兵部尚书!要见大将军!你如此构陷忠良,滥用私刑,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刘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在这内行厂,在这诏狱,咱家的话,就是王法!至于兵部尚书?大将军?他们会来,不过,是来给你们收尸的。”
他轻轻抬手,挥了挥。
阴影中,立刻闪出四名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番子,动作迅捷如鬼魅,瞬间就制住了那两名还想反抗的千总,手法利落地卸掉了他们的下巴,防止他们咬舌自尽或高声叫喊。
“拖下去,好好问话。把你们知道的一切,关于你们的皇子主子们,在军中安插了多少人手,拉拢了哪些将领,图谋些什么……一五一十,都给咱家吐出来。”刘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若是骨头硬,不妨试试诏狱三十六道‘点心’,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咱家的刑具硬。”
“是!”番子们齐声应诺,如同拖死狗一般,将那面如死灰的员外郎和两名目露绝望的千总,毫不留情地拖向了诏狱深处。
那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