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月的暗线。”周临渊低声呢喃,将这些名字一一记在心底,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神魂之力,“这些蛀虫,一个个来,迟早要将你们连根拔起。”
他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低阶魂魄修复丹,心中微动,意念一动,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便出现在掌心。
丹药入手温热,药香沁人心脾,刚一触碰,便有一缕温和的药力渗入肌肤,缓解了些许神魂的疲惫与伤势的痛感。
“此刻还不是服用的时候。”周临渊将丹药小心翼翼收好,眼底闪过一丝理智,“四境危机未除,朝堂暗流涌动,这枚丹药,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刻,要么用来彻底压制伤势反噬,要么用来应对玄诚子的诡异道法,方能发挥最大效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曹琮的声音隔着锦帘,低声传来,恭敬而谨慎:“殿下,属下曹琮,有要事禀报,不敢擅入。”
“进来。”周临渊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锦帘被轻轻掀开,曹琮躬身而入,手中捧着一封密封的密信,神色肃穆,连目光都不敢随意扫视,径直走到周临渊面前,将密信奉上:“殿下,这是刘行督主刚刚派人送来的密信,说查到了散播流言的源头,还有一些关于国师府的隐秘动静。”
周临渊接过密信,指尖用力,拆开信封,快速浏览起来。密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字字清晰地记录着刘行查到的线索——散播流言的,是几个被国师府收买的市井无赖,背后还有兵部一名主事暗中撑腰;而国师玄诚子,昨日深夜曾秘密召见漠北大巫师的亲信,两人在国师府密室中交谈了许久,具体内容不明,但隐约查到,他们提及了“令牌”“地脉”“宫变”等字眼。
“令牌?地脉?”周临渊的眉头骤然拧紧,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莫非,玄诚子与漠北勾结,不止是为了扳倒孤,还要打地脉的主意?”
他忽然想起隐龙谷一战,星殒便是想破坏地脉、损耗天玄气运,而玄诚子身为国师,精通天文地理、玄门道法,若真要打地脉的主意,后果不堪设想。天玄地脉本就因先前断龙脉护万民之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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