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损耗,若是再被玄诚子破坏,轻则国力衰败,重则疆域崩塌,百姓流离失所。
“好一个玄诚子,野心倒是不小。”周临渊将密信揉碎,掷于地上,眼底的杀意彻底浮现,“既想夺权,又想毁我天玄地脉,当孤是死的,当天玄亿万子民是死的?”
曹琮见状,连忙躬身道:“殿下息怒,刘行大人已派人拿下了那几个市井无赖和兵部主事,正在严刑审讯,想必很快便能问出更多关于国师府与漠北勾结的细节。另外,严尚书那边已清点好五万精锐,粮草军械也在加急筹备,预计今日午时便能启程,赶赴北境。”
“做得好。”周临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与怒火,语气重新变得冷静而决绝,“传孤的指令,让刘行加快审讯,务必问出玄诚子与漠北勾结的具体计划,还有那‘令牌’的下落;让严裳衣启程前,务必来见孤一面,孤有要事吩咐;另外,派暗玄卫暗中盯紧三皇子、五皇子府,还有国师府的一举一动,他们的任何隐秘接触、任何调动,都要第一时间禀报孤。”
“臣遵旨!”曹琮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延误,转身便要退出偏殿。
“等等。”周临渊忽然开口叫住他,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低沉,“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知晓孤今日召见大皇子之事,也不许任何人泄露大皇子与孤的关系。若是有半句风声传出……定斩不饶。”
这枚诱饵,是他手中最关键的王牌,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一旦泄露,不仅所有布局都会功亏一篑,他自己也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曹琮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属下谨记殿下吩咐,定当严守秘密,绝不泄露半句。”
曹琮退出后,偏殿再次恢复了寂静。
周临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缓缓掀开厚重锦帘的一角,望向外面的天色。
此刻,晨曦已然洒满宫墙,金光万丈,驱散了深夜的寒凉,可这紫禁城的每一处角落,却依旧藏着看不见的阴谋与杀机。
他能想象到,此刻的国师府中,玄诚子正在与亲信密谋,算计着如何借周启旸之手发难;三皇子五皇子府中,两位皇子正在暗中调动私兵,等待着坐收渔利;漠北大月的暗线,正在京中穿梭,传递着消息,勾结着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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