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此刻的太子,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实打实的部署与承诺。
“严尚书免礼。”周临渊抬手,指尖微微颤抖,强撑着身子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北境拒北城的位置,“孤召你前来,不为别的,只为北境战事,再叮嘱你几句。”
严裳衣起身,垂首立于舆图一侧,凝神细听。
“五万精锐,乃是京畿最后的机动力量,孤把他们交给你,便是把北境的安危、天玄的门户,都交给了你。”周临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量,“镇北王重伤昏迷,北境军群龙无首,你抵达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接管北境兵权,整合溃兵,死守拒北城——记住,拒北城绝不能丢,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为后续援军争取时间。”
“臣遵旨!”严裳衣躬身应道,“臣定当以死相拼,死守拒北城,绝不让漠北铁骑前进一步!”
周临渊微微颔首,又道:“第二,孤怀疑,狼嚎口防线失守,绝非偶然,镇北王身边,必有内奸,甚至可能有高层将领被漠北、大月收买。”
“你抵达北境后,暗中查探此事,务必揪出内奸,肃清军纪——内奸不除,北境防线永无宁日,将士们的鲜血,也不能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