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我不是想骗你…真的…我只是…太想抓住你了…”那声音低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是哭过的痕迹,“看到你站在窗边…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那根名为“第一次”的刺,被他话语里的痛苦和卑微浸润,似乎软化了一点尖角,却依然顽固地梗在那里。委屈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这笨拙而绝望的坦白而更加汹涌——他凭什么认定我会因此否定他?又凭什么用隐瞒来“保护”这段感情?这自以为是的“保护”,本身就是一把更锋利的刀。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压抑的抽气声。车库的阴冷空气钻进单薄的白色连衣裙,让我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他立刻察觉到了,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带着他体温和干净皂荚味道的宽大外套,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裹住了我。温暖瞬间隔绝了寒意,但那布料摩擦过我颈侧刚被他唇齿灼烫过的地方,又带来一阵异样的麻痒。
“我们…”我吸了吸鼻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不堪,“我们需要谈谈…不是在这里…”目光扫过昏暗的角落和头顶惨白的灯管,这里冰冷、空旷,像一个巨大的、暴露的伤口,不适合安放那些需要小心翼翼捧出来的心事和疼痛。
他立刻点头,急切得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好!好!去哪里都行!只要你…别离开我眼前…”他环顾四周,眼神里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仓皇,仿佛我真的会下一秒就消失在这水泥柱子的阴影里。
车…”我低声说,声音闷在他的外套领子里,“去你车里…安静点…”
他如蒙大赦,几乎是半扶半抱着我,走向停在角落阴影里的车。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他的手臂始终牢牢地护在我的后背和腰间,像一个警惕的护卫。拉开车门,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的头顶让我坐进副驾驶,自己才绕到另一边。
车门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车库的噪音和寒意,形成一个狭小、密闭、充斥着浓郁玫瑰香气和他身上气息的空间。引擎没有启动,车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还有我偶尔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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