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委屈仍在,我不由自主地告状,带着点寻求依靠的意味:“乱说的…就是那个送我礼物的师哥。”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我仿佛能听到他指节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或者是他眉峰微蹙思考的模样。然后,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自然地切换了话题:“宝贝,我明天出差。”
“啊?”这个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刚刚平息些许的心湖,瞬间又激起涟漪。比起恶毒的谣言,我更在意的是——他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了。“你去哪里?和谁去啊?”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充满了急切和不安。那些关于“出差”的担忧瞬间盖过了委屈——陌生的城市,他会不会很忙?会不会顾不上我?我会不会又找不到他?他要离开我熟悉的、能随时联系到他的环境了!
他似乎洞悉了我的不安,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追问,只是用一贯沉稳的语气安抚道:“宝贝,今晚你早点睡,我还要加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温柔。
话题就这样被他轻巧地岔开了。我张了张嘴,还想追问细节,但听到他说要加班,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心里那种莫名的、沉甸甸的不安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墨滴入水般晕染开来,变得更加浓重。挂断电话时,那份不情愿几乎写在了脸上。
电话挂断后…
“欧总,”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的温特助适时上前,递上一份文件,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这是您明天的行程安排?是有什么急事需要今晚紧急处理吗?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
欧亮没有立刻回答。他深邃的眼眸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刚才电话里女孩强忍委屈的哽咽和那句“老男人包养”的污言秽语,如同冰冷的针,刺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冰封的湖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冰冷的怒意:
**“我的宝贝受委屈了,我要去解决。”
温特助立刻心领神会,甚至不需要询问具体对象。他微微躬身,语气无比郑重:“明白了。请您放心。您不在的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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