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既定会见和日常事务我会及时向您汇报,若有紧急情况,我也会第一时间处理妥当,绝不会让您分心。”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闹钟铃声无情地撕碎了残存的睡意。我几乎是瞬间清醒,第一反应就是摸向枕边的手机——他今天出差!
昨晚的问题他还没回答我呢!他去哪?和谁去?要去多久?心底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手指颤抖着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却并非他低沉悦耳的嗓音,而是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女声提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心头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他居然…没有告诉我一声,就这么关机出发了?
窗外还算明媚的阳光,此刻在我眼中却失去了所有色彩。心情瞬间被浓重的阴霾笼罩,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我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无精打采地爬起来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室友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眼前的板书变成了扭曲的线条,教授的声音化作了无意义的嗡嗡背景音。我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口袋里的手机上。手指一次次解锁屏幕,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编辑好的信息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到了吗?”
“开机了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很担心…”
最后只化作一串串没有回应的字符,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时间从未如此缓慢,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焦虑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理智和耐心。
终于熬到了中午下课。一上午的精神高度紧张和魂不守舍,让我感觉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室友们拖着我往食堂走,我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任由她们牵引着。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食堂飘来的饭菜香也引不起丝毫食欲。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
我找不到他了。
一种深切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世界仿佛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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