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之势,又得秦国公府关照、似还与迁至山北道的那部分合欢宗内的大人物有亲。将来当是大有可为,照旧也值得他姜家文心堂上心十分。
且左右今番还是费疏荷先传来的信符,文心堂到底得了阶,便算折些脸面、却也不怎么难看。「若是十五弟你没得异议,为兄过些时候,便就要携此信符去面见守仁老祖,陈明利害。」姜原尚早就习惯了姜原崮被自己训出来的唯唯诺诺,开腔言得虽是些商量话语、实则根本没得商量意思。而后者显也没得置喙念头,当即躬身应道:「三哥是我文心堂扛鼎之人,尽管吩咐便是,哪里需得相问愚弟。」姜原尚对姜原崮这般反应倒是颇为满意,他在文心堂中到底还有些威望。
话一问完,便就打算舍下周遭主事,径直去往因姜家主姜承业出海、而留驻族中的姜家老祖姜守仁那里呈禀此事。只是才转过身子行出数步,便就又脚步一顿,侧身对著姜原崮交待言道:
「秦国公生母虽是九华堂所出,但诸般事宜我文心堂总不好袖手旁观。今番如是守仁老祖那里准允,愚兄便打算要十五弟你携礼前往山北道凤鸣州秦国公府一行,以示亲近。」
若是能同九华堂那般直接插手大卫宗室的立储之事,文心堂上下自是都乐于见得的。
虽然与重明宗交好过后,也难做成此事,但多少又近了一步,列席的诸位主事这点眼光还是有的,是以也没见得有哪个有反驳意思。待得姜原尚离场去拜见姜守仁过后,姜原窗显也没得继续留在堂中做这众所瞩目之人的意思。他又恭敬客气地与堂中一众人物行礼作别过后,便也在姜原尚之后第二个迈出了堂中。
姜原宦踏出文心堂,拐过两道雕栏玉砌的回廊,1落回了他栽满墨竹的清冷洞府,方才那副唯唯诺诺、惶恐谦卑的模样便瞬间敛去。他立在竹下,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又慢慢松开,眉宇间没了分明的神色,只余一片沉郁的平和。姜原崮又擡眼望了望疏朗的竹枝,目光落得极轻。
堂中人的心思转变不是值得讶异的事情,只是说来唏嘘,从前被视作忌讳的人与事,如今倒成了可倚仗的由头。世事流转,本就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竹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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