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继续当“含在嘴里怕化了”那般去养,或是要等到其母袁夕月寿尽时候,都难见得二者筑基。
何昶见得三人近前,便登时熄了捡寻灵物的心思,拱手拜过:“韩师弟,晏哥儿、昭哥儿,你们怎么过来了?”
韩寻道为人傲气不假,但对于如何昶这类与自家掌门殊为亲近的同门,便算后者资质不佳、难得筑基,却也是从来不曾慢待半点。
但听得他与何昶笑声言道:“回师兄,我带着两位师弟,自是上来搜检残敌的。”
“搜检残敌?”何昶只是看着康昌晏、康昌昭面上那副表情,即就瞬间意会,继而蹙起眉头,淡声问道:“韩师弟,你要晓得,这般处置,可是在忤逆阿舅。”
成心带着两个师弟上来捡功劳的韩寻道闻言过后,面色登时一黑。
只是他都还未动作,何昶座下那头正在嚼吃血灵草的金毛老驴,却是倏然间冷冷抬头横他一眼。
这老驴适才可当真凶悍,生生嚼了三条经年真修龙根,这才全身披创在云泽巫尊殿阵中凿出口中。
多亏这老驴替着何昶一道在前开路,其所领的这支队伍过后才得以好似潮水一般、不讲道理地涌进霍州地方。
韩寻道修为资质都只一般,是能靠着亡兄过往人情、是令得一众师长尽都大加栽培,这才有幸得证筑基。
他从前还想着另辟蹊径、遂专门拜在袁夕月门下。只是后者也不过是筑基巅峰修为,加之所擅之法,却也不怎么适宜乾修,是以这些年韩寻道若说进益,却也不怎么大。
加之若论及资历,何昶座下这头老驴,也能算得是康大掌门兴复宗门的元从了,就是整个宗门也寻不出来几个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便算这老驴身份尴尬、历来不怎么受一众宗长待见,但韩寻道也不想贸然得罪。更莫说,还有何昶这位越发被康大掌门看重的师兄在侧。
只是若就这么服软了下去,韩寻道却也觉有些难挂住脸,正待要拉着康昌晏、康昌昭一道强辩,却又听得后头又有一人温声发言:
“寻道怎不想想,你若再要虚应故事,师父那里哪能瞒住?!事发过后,便连袁夫人也未必能为你转圜,还要连累昌昭、昌晏吃些瓜落,这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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