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师兄?”
“师弟知罪!!还望师兄责罚!”
何、韩二人的声音次第响起,后者适才还有胆量与何昶争辩一二,但甫一闻得段安乐发话,确是不敢多言一字,即就恭声应下。
“嗯,”段安乐示意何昶收了拜礼动作,过后又缓步行到了韩寻道身侧、沉声交待:“叶师叔转运军资尚缺人手,寻道你也莫要偷闲,老实过去、认真出力。”
“是,”韩寻道想也不想,即就俛首应过。只是他转身过后,正要将康昌昭、康昌晏二人带走一路,却又见得段安乐与自己做了个速去的手势、淡声言道:
“昌昭、昌晏我自有安排,不消寻道你来操心,去就是了。”
“是”
韩寻道目中犹疑之色一闪而过,到底也未敢吐出来半个不字。
被扣在原地的康昌昭、康昌晏面色倏然间也变得难看了许多,却也未有表露出来,只是又满脸希冀地望着段安乐,是望其能够从轻发落。
不过此番向来宽厚的段安乐,显然未如他们所想那般轻轻放过。
但听得他开腔言道:“前头有一营松风义从,正在搜检云泽巫尊殿溃下去的残兵,是由刘雅刘师弟所领,二位老弟今番既是为了历练而来,那便莫要懈怠,速速持我信符、上去帮忙。”
因了云泽巫尊殿现下只是小败之故,段安乐为康昌晏、康昌昭所选的可不是个好差事。左近甚至还有不少原来败走的筑基真修又潜伏回来、伺机寻报复之事。
二人之中,康昌晏是个能做主的,便见得他似是在脑海中思忖一阵,即就又拱手相求:“段师兄,这”
“两位老弟稍待,师父在二位老弟这般年岁的时候,愚兄可从未在他老人家身上见得过这副畏缩模样。”
话都已言到了这等份上,康昌晏与康昌昭哪还能推脱半句,既都只俛首拜过、即就向前奔去。
“段师兄,那”
只看何昶面上那犹疑之色,段安乐即就晓得前者是何心思,便就又轻声解释道:“刘师弟自贺师弟身殁之后,刑堂便就交来他管。向来稳重十分,不消操心的。”
段安乐这话说完,见得何昶面色仍未转好,自是晓得后者犹未放心,便解释道:
“我临行前,三师叔与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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