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乃传世经典,不去学这些,反倒学那些市井技艺,简直荒谬!」
「你骂谁?」年轻军卒顿时怒不可遏,迈步就要上前。
那书生毫不畏惧,傲然道:「我乃江宁陈氏学子,你一个守城门丘八也敢放肆?小心我让叔父撤了你的职,贬你的官!」
百户脸色微变,江宁陈氏乃是百年书香世家,在应天颇有声望,他连忙拦住年轻军卒,推著他回到岗位,转而看向那书生,语气虽生硬却多了几分忌惮:「要进城便抓紧,轮到你们了。」
一行人嘀嘀咕咕地进了城,虽仍有抱怨,军卒们却也不再理会。
等他们尽数入城后,年轻军卒撇了撇嘴骂道:「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腐儒,学门砌墙手艺足以保三代无忧,死读那些经史典籍有何用?
考不上秀才举人,还不是白白浪费粮食!」
年长百户叹了口气:「行了行了,这些话自己说说就算了吧,别往外宣扬,小心惹麻烦上身。」
那年轻军卒还在嘀咕:「一个人专心读书,家里就多一张嘴吃饭,少一个劳力。
相比之下,学门手艺确实更实在,至少能保证一家温饱。」
「行了,还说!这段日子不太平,让他们闹去。」
百户摆了摆手,继续道:「他们哪有胆子真去告御状?不敢指责陛下,便拿应天商行出气,说到底,还不是拐弯抹角骂朝廷。」
「陛下也不管管,任由京城乌烟瘴气?」
「这等小事,陛下哪有工夫理会?」百户不屑地撇撇嘴,「快上值吧,仔细检查,别让不该进的东西流入京城。」
「是!」
翰林院修撰许观今日未曾上衙,而是留在家中,只因有不少学子前来拜访,商讨学问,这让他很是欣慰。
许观的府邸在中城附近,是一座三进小院,距离皇城不远不近。
无需参加朝会,也不必早起上衙,让他难得睡了个懒觉。
等他睁开眼时,天色已大亮,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弥漫心头。
起床洗漱、用过早餐,正好是辰时二刻,门外恰好传来脚步声。
随从匆匆进来禀报:「老爷,那些学子到了。」
许观眼睛一亮:「快请他们进来!」
随从退下后,许观连忙走到茶台旁,烧上热水,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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