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恶狠狠的:「她的银子是干净,可她的人呢?
自从攀上陆云逸,就愈发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他想起上次去见木静荷要钱的场景,那女人端坐在商行主位上,一身绫罗绸缎,妆容精致,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仪,比朝中的一品大员还要足。
说话时语气淡淡的,带著几分疏离,虽然最后还是给了银子,却那副施舍般的模样,让毛骧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憋屈。
「想当初,她刚进锦衣卫的时候,还不是事事都要仰仗咱们?」
毛骧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些,「如今翅膀硬了,傍上了陆云逸,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咱们锦衣卫的钱,要靠她一个女人来接济,说出去都丢人!」
杜萍萍脸上露出古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大人,话是这么说,可眼下这情况,咱们也没别的办法啊,咱们这次查的于谨言,还牵扯到山西都司和永平侯府,说不定还能和陆云逸那边扯上关系,向她开口要些钱,也不算过分,至少...能拿察哈尔大部说事。」
「罢了,你去吧,」
毛骧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姿态别放太低,咱们是锦衣卫,不是乞讨的,若是她敢放肆,你就走,大不了再想别的辙,总能熬过这关。」
杜萍萍松了口气:「放心吧,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