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什么?」
吴言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脸上的得意与坚定瞬间被震惊取代,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居然是真的?
他昨日在诉状中明明指责边将用兵不当、导致边疆不稳,可现在...大捷?
这岂不是说,他的诉状不仅毫无道理,反而成了颠倒黑白的笑柄?
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吴言信粗重的呼吸声。
其他翰林编修也都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纷纷追问起来。
小厮被众人围著,一一解答,吴言信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但脸上却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许观放下手中的笔,看著吴言信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
他站起身走到吴言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道:「吴大人,世事难料,民心所向,并非一己之见所能左右。
边将保家卫国,立下奇功,这是大明之幸,百姓之幸。
至于教化之事,不妨静观其变,或许并非你所想的那般不堪。」
吴言信没有回应,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阳光已经洒满院落,老槐树枝桠上的霜雪渐渐融化,滴下几滴水珠落在青砖上,溅起细小水花。
看著这温暖阳光,吴言信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冷。
他踉跄著冲出翰林院,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般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羞臊。
他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衣襟,脚步踉跄地朝著城北刘府而去。
刘三吾乃翰林学士,德高望重,更是他科举及第时的座师。
如今朝堂风波诡谲,唯有这位老大人能为他指条明路。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刘大人与那些反对新政的老臣过从甚密,或许能借著这层关系,化解他今日的窘境。
刘府坐落于城北巷陌深处,朱门简朴,透著几分萧瑟。
门房见是吴言信,虽诧异他这般狼狈模样,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引著他往后院暖阁而去。
暖阁内,炉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刘三吾端坐在临窗的圈椅上,身上裹著一件深蓝色棉袍,须发皆白,皱纹深刻,一双眼睛清明深邃,手中捧著一卷资治通鉴。
见吴言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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