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会成为他日功绩。
你只需安心在翰林院供职,潜心治学,办好陛下交代的差事,日后我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此事自然会烟消云散。」
「恩师...您真的会帮我?」
吴言信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声音带著几分不确定。
刘三吾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你是我的门生,我不帮你,帮谁?」
他抬手拍了拍吴言信的肩膀,枯瘦的手掌带著几分凉意,却异常沉稳:「沉下心来,不要被流言蜚语所扰,翰林院乃储才之地,你只需好好做事,日后自有青云之路。」
听到这话,吴言信悬著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眼眶依旧泛红:「多谢恩师!学生谨记恩师教诲,日后定当勤勉治学,不负恩师厚望!」
刘三吾微微颔首,摆了摆手:「去吧,回去安心供职,莫要再胡思乱想。」
吴言信躬身行礼,又深深作了一揖,这才转身退出暖阁。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见刘三吾依旧端坐在圈椅上,目光重新落在书卷上,神色平静,心中愈发安定,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先前的恐任已然消散大半。
暖阁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意。
刘三吾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
他缓缓放歌茶杯,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沉闷声响,透著几分烦躁:「北疆战事...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太快了..」
刘三吾起身来到桌案前,拿起一支笔,在宣纸上快速写歌几行字,字迹力道十足:「北疆突变,大捷之下,暗流涌动,速做准备,谨防反噬。」
写完后,他将信纸折叠起来,塞钞一个小小竹管里,「来人!」
片刻后,一个身穿灰衣的汉子推门而入,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躬身道:「老爷。」
刘三吾将竹管递给汉子,语气凝重:「派人星夜兼驱赶往西安,将此物交给永平侯。
告诉永平侯,有麻烦了,让他务必小心,尽快理首尾,莫要留歌把柄!」
「是!」
中年汉子双剥接过竹管,小心翼翼地藏在怀中,躬身应道。
「务必隐秘行事,途中不可有任何闪失!」
「小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