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欲言又止,几番开口又停顿。
朱棣看得有些著急,催促道:「你想说什么?」
直到此时,徐辉祖才轻叹了口气,似是做出了艰难决定,沉声道:「姐夫,重修山海关一事...是不是另有谋算?」
朱棣脸色微变,神情变得微妙:「为何会这般问?」
徐辉祖沉默许久,轻声开口:「我在京城见过太子殿下,他的身子撑不了多久。
太子殿下曾说,陆云逸行事极为果断,后来我才明白,他是看出陆云逸正在为日后乱局做准备。
我想知道,重修山海关,是真的为了给那些民夫找活,还是...还是为了让关外与关内的阻碍消失。」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既然徐辉祖已然点破,他也不再过多掩饰,反而反问:「你希望是哪一种?」
「姐夫,打小在学堂你就最不安分。」
徐辉祖语气急切,「当初父亲说要将阿姐嫁给你,我便不同意,可最后还是成了亲。
既然阿姐已然嫁你,我自然希望她一家能安稳度日,别去掺和朝堂纠纷,更别卷入日后的乱局。」
「好你个小子!」
朱棣忽然笑了,此事他还是头一次知晓,」妙云说弟弟妹妹们都反对这门亲事,合著你也在其中。」
笑过之后,朱棣神色再度凝重,轻叹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想要安稳,可真能安稳吗?朝堂会给我安稳的机会吗?
父皇老了,大哥病重,朝堂如今乱成什么样,你比我更清楚。
多少人已然开始不听父皇的话了,现在尚且如此,等父皇百年之后,我们这些王爵,还真能如现在这般,作为镇守边关的塞王存在吗?」
徐辉祖陷入沉默。
他能清晰感觉到,陛下因太子病重之事,在朝中说话的力量愈发微弱。
往日皆是圣君独裁,可如今,凡事总要来回拉扯一二,这已然是不祥之兆。
「姐夫,不论如何,你都是王爵,是陛下嫡子,日后即便有风波,难道还能牵扯到你头上?安稳一些不好吗?」
「呵呵...」朱棣摇了摇头,「非战之罪啊,即便我不想生事,但身为父皇嫡子,我能躲得掉吗?
你我可是亲自参与了对于谨言的审问,他这一条线便如此神通广大,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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