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永平侯府牵扯极深,要说与老三毫无关系,你信吗?」
徐辉祖再度沉默,语气愈发急切:「姐夫,这不恰恰说明晋王殿下行事有误吗?
于谨言罪该万死,永平侯也当斩首示众,但晋王殿下终归是陛下嫡子。
他若是不愿掺和其中,谁又能强迫?
姐夫你也一样,陆云逸是边镇将领,又手握横财,一旦生变的确会遭人凯觎,但您为何要掺和其中?
好好做你的塞王不行吗?朝堂上谁能动你?
甚至...甚至连子恭都牵扯在内,我说他,他也不听,真是...气煞我也!」
徐辉祖的语气越来越急,呼吸也变得急促。
亲身经历过战场厮杀后,他才明白这些边镇将领的胆子有多大,战场上连死都不怕,难道还会怕造反?
他坚信,若真有变故,陆云逸绝对不会犹豫,而且早已开始著手准备。
烧了三处案牍库,重修山海关,加之商行上下蔓延,届时定然会爆发出震惊世人的能量!
到了那时候,一旦牵扯其中,便是百口莫辩。
见他如此著急,朱棣忽然笑了:「你不懂在北方的艰难,南北分治数百年,早已换了天。
在北平,内有各类豪族,外有关外强敌,偏偏这二者是同一拨人,就连百姓也多是胡人。
若非从内地强迁了不少富户过来,北平城现在是住房子还是住帐篷都难说。
如今我能位列燕王,坐镇元大都,全靠朝廷鼎力支持。
父皇为了弥合南北隔阂,对山西、陕西、北平从来是不吝钱财,有求必应,只为让百姓、臣民生出归附之心。
父皇曾与我说过,这般持续五十年,胡人便能变成汉人,天下才能真正安稳。
我这个塞王,防的是关外强敌吗?
实则是在镇压关内潜藏的鞑虏余孽!」
徐辉祖脸色愈发严峻,拳头紧握。
朱棣继续说道:「一旦朝堂生变,不需要做别的,只要不再出钱出人出力,或是削减支持,我这个塞王便岌岌可危。
你不是藩王,不懂坐在此位的危险。
这几年,我所感受到的,如父皇坐在应天皇宫中一般,一览众山小,却遍地强敌、群狼环伺。」
说到这里,朱棣忽然想起一事,笑道:「你看看这大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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