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随处可见草原人,官府中更是占了大半。
若非有陆云逸坐镇,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十七来此,处境只会比我更艰难,连觉都睡不踏实。
所以,不是我想要生乱,而是身为父皇嫡子,根本无从躲避。」
徐辉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姐夫,魏国公府就三个男丁,若是我与子恭日后都被牵扯其中,只留下老四,他又能成什么事?
父亲若是在世,岂不是要骂死我?」
「呵呵...你说得也有道理。」
朱棣听懂了他的意思,心情忽然好了些许,宽慰道,「允恭,你放心,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自保,不会主动牵扯你,再者,日后之事,谁说得准呢。」
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宁城军营上,将营墙染成一片暖黄。
经历过北疆大捷的军营,虽仍透著几分肃杀,却因将士归乡的喜悦,多了些许烟火气,欢声笑语不断。
陆云逸并未如燕王、魏国公那般歇息,稍作休整便换上一身轻便劲装,带著亲卫来到军营西侧。
这里的营房与别处不同,没有操练,也没有军械碰撞,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与低声交谈,透著几分沉静。
营房是新修缮的,墙体用水泥加固,屋顶铺著厚实青瓦,比普通军卒的营房更为规整干净。
每间营房门口都挂著一块木牌,上面写著军卒姓名与伤残情况,便于照料。
「大人,伤残军卒皆安置在这片区域,共计一百三十七人。」
巩先之跟在一旁,低声禀报,「其中断肢的二十六人,重伤致残的五十三人,其余皆是轻伤。
刘大人已让人给每人制备了过冬棉衣,还请了医官诊治,三餐均按都司官员的标准供应。」
陆云逸点了点头,脚步放缓,目光扫过每一间营房。
每间营房住两到三人,铺著厚厚被褥,床头摆著木桌,放著茶水与点心,墙角还堆著几本书籍。
医官正穿梭在营房之间,给军卒换药、诊脉,动作轻柔。
一间营房内,两个断了腿的军卒正坐在床上下棋。
两人一边落子,一边低声说笑,脸上虽带著疲惫,眼神却格外明亮。
见到陆云逸路过,他们一愣,连忙停下手中的棋子,想要挣扎著起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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