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的话通俗易懂,让人听著舒心。
这般一来,先前的些许忐忑悄然消散,就连这两日的不满也平复了许多。
「坐,陆大人快坐。」
朱权连忙让座,「战事辛苦,可不能累著你。」
陆云逸点了点头,坐下后说道:「这两日一直忙于军务,是下官疏忽了宁王殿下,否则必当登门拜访。
说来惭愧,下官还是在门口见到您的马车,才想起这事。」
这番话让朱权心中的不满彻底烟消云散,甚至对陆云逸多了几分同情。
这两日他见过四哥朱棣有多忙碌,那只是为了安置后续返回的两千北平军,几乎一刻不得停歇。
而这位都指挥使,想来只会更忙。
朱权赞道:「此次大捷,陆大人居功甚伟。
察哈尔大部精锐被剿灭的消息传回京城,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陆大人不愧为北疆柱石!」
陆云逸接过巩先之递来的青瓷茶杯,笑著抿了一口:「殿下,北疆柱石这等赞誉,下官实在担当不起,只是做了些分内之事。
更何况...捕鱼儿海一直与大宁有几分合作,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没道理我们还要忍让。」
此话一出,屋中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下首两名属官眼中闪过精光,抓到把柄了!
他们记得清清楚楚,朝廷虽允许边境都司与草原通商,但仅限少数地方,交易的也只是茶叶、盐、用具等物件,用以换取草原良马。
像北平行都司这般大范围通商,根本不合规制。
二人悄无声息地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名四十多岁的文士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试探:「陆大人,若是下官没记错,捕鱼儿海乃北元王庭所在,属于敌境吧?
察哈尔大部前往捕鱼儿海...与都司又有何干系?」
大概觉得自己言辞过于直接,他又笑著补充:「陆大人莫怪,朝廷文典记载,北平行都司的边疆设在新立的全宁卫,而捕鱼儿海离全宁卫还有千里之遥。
不知陆大人能否为我等解惑?」
陆云逸端著茶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抿了几口茶,甚至没去看他。
这让中年文士脸色一僵,屋中气氛瞬间沉闷下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将近二十息过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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