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依旧老神在在,只顾著品茶。
在场众人尴尬不已,显然明白他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中年文士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他可是宁王属官,怎能被如此无视!
「陆大人!」
「陆大人!」
连叫两声,陆云逸才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疑惑:「你是?」
「在下宁王府属官崔道卿,洪武十八年举人。」
「久仰久仰。」
陆云逸随意说了两句,便继续低头喝茶,不愿再与之纠缠。
崔道卿脸色涨红,呼吸略显急促,急声道:「大人,敢问捕鱼儿海何时成了我大明边疆?
冬日如此仓促出兵,不知都司有没有考量过失败的后果?」
陆云逸摇了摇头,淡淡道:「本将行军十年,未有败绩,你的担心多余了。」
「陆大人,朝廷明令禁止与北方草原通商!」
崔道卿不依不饶,「可我等来了这几日,却见城中草原商贾遍地,大多在工坊大肆采购。
如此荒谬之景,与国策相悖啊!」
陆云逸瞥了一眼宁王朱权,又看了看下方二人,见他们神情各异,不由得面露古怪:「你是在问责本官?」
崔道卿脸色一僵:「不敢,只是宁王府作为大宁塞王府,对此事有诸多疑虑,尤其是这些交易无法记录在案。」
「不通商哪来的钱?」
陆云逸放下茶杯,语气平淡,「若是你能给都司一年弄来五十万两银子,本官立刻关停城外榷场,若是弄不来,就莫要在此胡言乱语,丢人现眼。」
「你!」
崔道卿脸色憋成了猪肝色:「陆大人,禁止与草原通商乃国策,大宁作为边境都司,理应不折不扣地执行,岂能因眼前困难,就罔顾国策!」
陆云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我想到一件事,你稍等片刻。」
他看向巩先之,吩咐道:「去衙房把山西都司走私的文书拿来,交给这位崔大人,让他上疏一封,呈给朝廷。」
「是!」
此话一出,崔道卿脸色骤变,说的是大宁,怎么又扯到山西了?
宁王也坐不住了,面露疑惑:「陆大人,山西都司走私?这是...何时之事?此话可不能乱说啊!」
陆云逸满脸和煦:「宁王殿下放心,这些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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