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非常厉害的物理学家————
你是非常光荣的回国的。」
杜致礼的意思是,让杨振宁注意点自己的格调。
「你说得有道理。」杨振宁点头,但是他随即也诚恳道,「我和李政道之间的事情,一开始出现在署名上,接著是诺奖颁奖礼上,再接著是《纽约客》上的采访————看起来都是小事情,所以李政道也没有当一回事,当他察觉到这事情很严肃时,他已经回天无力了。」
「他是一步错,步步错!我做的,我怎么会自己栽在这里呢?」
好吧!
杨振宁都这样讲了,杜致礼还能怎么说?
今天余厚启没来杨家上课,所以杜致礼也能说得更直白一些。
「最好的结局是,如余先生所说,他确实是仅仅从中得到了灵感,并没有替你们任何人站台的意思。我不相信李政道几顿饭,几瓶酒就能让余先生有其他想法。」
那最坏的结果呢?
杨振宁暂时还想不到,因为他不觉得余切会把他的人生剧本颠倒过来。余切虽然是个侦探,但那是惹怒了他的情况,正常来说,他是懒得掺和许多事情的。
看看智利政府,看看芝加哥学派有哪个不是这样?
但老杨心里确实是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