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影响力大得多,马来官方不敢再做得那样过。管谟业松了一口气。
当地华人商会很快举办了一个「文学家对话科学家」的访谈,由于管谟业如今地位上远不如杨振宁,因此他是代表内地文坛,代表余切等人来对话的。
而杨振宁只代表他一个人。
这种地位上的不平衡,在两人的对话之中也能体现出来。
杨振宁说:「你是农民的儿子,而我是教授的儿子,现在我们都站在这里,代表华人圈的一方面的最高成就,你有什么感想?」
管谟业说:「我认为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个观察者,我看到在我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并且我努力的完成它。」
「你指的是,你是余先生的提线木偶?」杨振宁直言道。
「我不能这样讲,但是有时我希望真的是————」管谟业忍不住道,「在我一生中写过很多激烈的文字,但我不擅长处理媒体关系,得不到人的好感,而余先生不是这样。」
「在我来马来西亚后,我能明显感觉到我们在华人之外不受欢迎,他们要把我们边缘化,像病毒一样排斥出去,而我们必须在夹缝中寻找安全的表达!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渴望我自己是余先生的木偶————因为如果是这样,我不会遭受到这么多的困难和委屈,因为他是个战斗力很强的人。」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随即是响亮的掌声。
在管谟业的身后,一同随访的其他作家沉默的望著管谟业,心中复杂得很:管谟业曾经是余切的反对者,但现在他为了余切说话,而管谟业自己的身份也有了转换在这里,他是彻底的爱国文人。
管谟业正在适应这个身份。之前他会谈到内地写的一些批判性小说,他会说余切说的是「虚幻的美好」,现在他只说那些正面立场的。
他明白现在有更大的矛盾要解决。
这些天,马来官方对访问团采取了冷处理的方式,但这更加激怒了马来华人作家。马来的政策是这样的:允许你写华人小说,但不允许你写太深入,这里处处是红线,因为随时可能危害到当地的「团结」。
譬如,华人作家不可以写二战时期,被马来主流历史遗忘的华族抗日历史;不能写华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