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很了解弗里德曼,现在可以说,他对弗里德曼这一脉都十分了解一如果说芝加哥学派将会分裂,那么余切的评论可能是关键因素。」
「他在暗示,弗里德曼大势已去,芝加哥学派应当正本清源。」
弗里德曼看到后暴跳如雷:尼玛的,正本清源?我是祖师爷,结果我被开除了?
在他的逼迫下,所有人都没有声张。
但芝加哥学派并不是铁板一块!
这些极端的观点,也超过了大众所能接受的尺度。这又是芝加哥学派的另一个弱点:
他们的假设基于人没有任何荣誉道德可言,一切都可以用市场来解释。
市场就是最大的美德,使得一切平衡:如果行为是非市场的,就算是耶稣来干,那也是罪大恶极。
正因如此,余切在东南亚的赈灾捐款才让弗里德曼觉得「邪恶」。
这篇故事性颇强的评论稿,让很多美国人第一次明白了弗里德曼的理论。他们觉得这些理论是反人类的,在这里一切道德良知都没有了。
弗里德曼很快为自己公关,但这公关反而进一步使得公众厌恶他。
在电视上,弗里德曼说:「余切破坏了我们的行规,因为这是一些纯粹学术性质的讨论,而这些讨论放在社会上就显得超过了尺度————他破坏了学术圈自由的风气。」
「他总这么干,他总是煽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起哄,然后靠这种方式逼迫对手认输。
因为他是个作家,他太有煽动力。」
「但我不是那种人,我从来不会退缩。」
余切在马来西亚这边发表了看法:「我认为美国公众有资格,也有能力明白这些话题,我总是保持对美国人民的尊重。」
「至于你问我,我此刻的行为是否「邪恶」?」
余切请随行的众多记者将他的话带到美国。
「1987年,我参加过英国BBC的纪录片录制工作(里斯本丸号),他们的工作很好,不过BBC的王牌节目是自然纪录片,我偶然了解到纪录片的拍摄法则一永远不要试图人为破坏自然规律。」
「因此,当摄制组遇见牛犊被野兽撕碎,向他们求救时,他们会流著眼泪眼睁睁看著一切发生————你觉得这些正确吗?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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