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一个人类，而且我是纪录片的门外汉！」
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已经联想到余切接下来的话。
果然，余切道：「弗里德曼的想法，是否和BBC纪录片摄制组很相似？他有如上帝一样，看著众生皆苦，一切灾难发生，并相信这是某种社会上的演变规律就像是自然界的厮杀一样。」
「你们是那头被直播死亡的牛犊吗？他可以为你说话，但他不会，因为他相信失败者生来就是要被撕碎的。」
采访由CNN发回到美国，不用说，弗里德曼再一次被口诛笔伐。由于二者的巨大知名度，美国大统领也被问到了这个问题，一名记者说：「我们对中东那边发生的事情（海湾战争），是一种物竞天择下的演化吗？就像是大鱼吃小鱼一样？这是一种市场现象，我们为了霸权，石油和威慑力发动战争？」
大统领茫然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当然是为了道义而来，而且很多盟友站在我们身边。」
记者随即用几句话解释了马来西亚、余切和弗里德曼的事情。
「哦，我对发生在那里的事情表示遗憾，我希望能有更好的结果。」
他不得不用含糊的说辞绕过去。因为弗里德曼毕竟当过国师，给政府干过脏活，而余切————说实在的，就连大统领自己也不愿意黑他。
这种人你怎么黑他？
正如马尔克斯在将来被奥巴玛激动请进华府长谈，然后惊讶的发现这个黑人总统竟是自己的书迷一样，大统领事实上看过余切大部分英文小说。他也是书迷之一。
「《计划体制》是一本好书，嗯————《窃听风暴》也是，你不得不承认————我看过吗？我当然看过，我没有那么孤陋寡闻，很多人向我推荐那些书。」
「至于弗里德曼？我祝他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