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扭曲了我的话!这群混蛋!」
弗里德曼看到后暴跳如雷,可是他没有什么办法。
他语无伦次的在自己家中喃喃道:「我早说了,那个人是克格勃派来的特工,燕京或者是莫斯科,或者是柏林和其他什么地方————他能控制人的心智,让这些人听命于他!」
罗丝反而比弗里德曼更理智一些,罗丝直言道:「德国现在是一个怪胎,既有市场,又保留了大量的东德企业,科尔一直被我们批评————现在他们抓住了机会,当然要为自己的政策来辩护。」
「科尔也是个混蛋!这个人还要当到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下台?!」
罗丝说:「科尔刚竞选成功不久,恐怕还有很长时间。」
弗里德曼无奈道:「为什么是德国?为什么是科尔?一个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偏偏决心保留一部分计划体制;如果他们这样一个怪胎能够成功,到时候人们会怀疑,芝加哥学派的真实作用!」
1991年是不同寻常的一年,这一年发生太多事情。
苏联行将就木,却也开始为自己辩护。这一年,写出《新思维》的戈式向公务员推荐了《计划体制》这本书,而且发布了类似于「罪己诏」一样的内部讲话:「我们过去在改革时,面临两个方向:一个是彻头彻底的重头再来;另一个是从经济上抓起,徐徐图之————过去我支持第一个方案,我认为计划体制已经无药可救,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挽救这一套了————」
戈式声泪俱下的说:「可是我错了!同志们!我过于低估了改革的难处,而高估了我们还剩余的时间。」
众多原先一股脑支持芝加哥学派的苏式经济学家,纷纷把《计划体制》当做良药,他们认为自己还有最后的时间,而实际上,这里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时间。
莫斯科,克林姆林宫。
刘祥成和戈氏约了一个专访。
采访前,刘祥成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余切的身影:唉,如今余切去了马来西亚,他身边的记者是不是又换了人?
派驻到莫斯科,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接著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虽然是《时代》周刊的首席华人记者,但是在几年前,刘祥成还是无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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