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有一天能和这样的大人物坐在一起。他是一个华人,还是个移民一在任何国家,这都是很难出头的。
戈氏反而很了解他,主动开口说:「你是那个普立兹奖的获得者?」
「是的,我是唯一的一个华人。」刘祥成略带惊讶道。
戈氏随即变得激动起来。
「你还完整报导了发生在埃尔多拉多机场的大屠杀!那个世纪之握」!两代大文豪之间的握手,这都是我们知道的,别以为莫斯科什么都不知道!我看过那些报导,说实在的,你比我们这里的记者表现好得多————」
——
这个人左右张望,似乎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一样,接著,又是重重的叹息道,「我们在很多地方都不如你们。」
刘祥成察觉到,戈氏最近情况不妙。他的心情低落,迫切需要人认可。
这和刘祥成正在撰写的长文核心思想一样:苏联人六神无主,正在失去自信。
过去,苏联人天真的相信只要采用西方那一套,确切的说是「芝加哥学派」那一套,经济就会自然而然的好转,结果他们彻底搞乱了经济;之后他们又寄望于欧美等国的大额贷款,希望拿到那些多年来口惠而实不至的援助。
西方国家答应了,但给苏联设立了漫长的「考察期」,为了拿到这笔援助,在指定改革方案时,他们参考了多个国家的经济研究中心建议————然后进一步搞砸了经济。
到这一步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戈氏寄望于西方国家能言而有信,结果在本月的会谈中,他没有得到任何国家首脑的援助承诺,他引发的阵仗,甚至不如余切在纽约发动的赈灾捐款。
戈式只得到了两个小时的和美国大统领的工作午餐和首脑间私人性质的「哲学对话」,没人知道在「哲学对话」中谈论了什么,甚至没人知道这个「哲学对话」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也许是戈式吹嘘的呢?
总之,戈氏回国之后把这当做自己的功绩,丧事喜办,他表现出一副精神无比亢奋的样子,好像那些国家都在支持他。
而实际上,据公开媒体报导,戈氏带回莫斯科的只有两件事情:
一个是德国总理科尔的私人友情劝说,科尔说,「科尔奈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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