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随即道:「我们所有人都在不停的争论,各执己见,我们唯一共同赞成的是,余先生为我们写过一些有道德,有良心的话,但我们没有珍惜。」
「好在我们现在明白过来了,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他们连波兰都弄不好,怎么会弄得好我们?所有人都在骗我们,我早该知道,苏联人只有靠我们自己。」
戈氏忽然又激动起来,他说话十分快,简直让人记不过来。
还好刘祥成会速记,而且还携带了录音笔。
速记是手写技巧,可以略过说话人的车转辘话,速记有专门的符号语言体系,在外人看来如同天书一般,根本不知道写了什么。
有时,速记员也会在本子上记录自己当时的想法和要点。
在戈氏滔滔不绝的阐述中,刘祥成抓住其中的某一次间隔,在自己的纸上写著,【他现在说他还有时间,但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有足够多的时间】
【这句话并不出自笔者,而是出自去年发生在水木大学学堂里,余先生对弗里德曼的告诫:你不知道你是否还有足够多的时间】
【弗里德曼那时没有当一回事,现在我们看到了他的情况】
【然后————】
——「你在写什么,我记得我并没有说什么话?!」面前的戈氏忽然问。
他警惕的望著刘祥成,刘祥成没有任何慌张,随口道,「我把余先生和弗里德曼之间的争论,也写在这里,因为我感到这也是你们内部的争论之一。」
「的确如此。」戈氏松了一口气,点头道。「莫斯科很多人都在关注他们之间的辩论,每一次都会张贴到报纸上,我们会进行学习。」
这引起了刘祥成的兴趣。「你们会付给余先生版权费吗?据我所知,他很重视这个。」
「——这个————嗯————」戈氏面红耳赤的说:「我们会颁发给他奖章,让他成为莫斯科荣誉市民,还有接见他,还有————」
但一个大文豪怎么会在乎这些?
他身上的奖章多到没地方挂,很多时候余切本人都没有去领奖,但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收到奖章。
戈氏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逐渐不再解释,而是苦笑道,「我们的情况不好,希望他能谅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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