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切一惊,望向马识途,却看到马识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只好承认道:「还有一个陈小旭,她操持基金会的项目,现在有做生意的想法。」
说到这里,余切忍不住道:「其实还有一个————」
这下马识途绷不住了。
「你原先是个好孩子,怎么去了京城几年后,变化这么大?」
余切把他和宫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马识途也觉得十分为难:「她已经认定了你,你们的经历也是独特的,分开了她又能怎么办?关键是,你已经承认了。」
「老师有什么经验可以来教导我吗?」
「我没有经验哟!我是很老实的哟!」马识途道。
余切尴尬一笑。
不过,马识途是老江湖。他长期撰写「回忆录」,对这种事情见得很多。虽然不满余切无法从一而终,但也庆幸,至少余切有担当。
在过去知青下乡的年代,当时有不少京城落魄的二三代跑去了南方、西北等各地偏僻处劳动。他们之中的不少人和本地姑娘产生了感情,本以为能一直这么过下去————不料,却还能有回到京城的一天。
最后,这些感情大部分以遗憾告终。
马识途随后叮嘱他,回去就要和张俪实话实说,要立刻,马上。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马识途真正要给余切的是一本书,《红岩》。这是一本特别的书,出自作者罗广斌的原稿。
一份厚礼!
历史上,这份原稿被老马珍藏多年,本来是要捐赠给国家文学馆的,而且一进去就被定为一级文物,不亚于余切在老山上背下来的竹帘,在这些稿纸上,存放著一批人用鲜血凝铸的回忆。
「我怎么配拿这个礼物?这份稿子,要么是你来珍藏,你如果不要,那就是全国人来珍藏了。其他的个人恐怕没有资格持有。」
余切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红岩》之所以会写出来,得益于48年间,马识途得知罗广斌被捕,托人捎信鼓励他将狱中经历写成回忆录。马识途不仅教授过罗广斌本人,马识途和罗父也是同窗好友。因为这一层关系,他才大咧咧的收下了。
余切怎么好收呢?
马识途认为,「我鼓励过小罗,现在也鼓励你。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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