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的,熬过去了就是坦荡大道。我们过去的年代,有太多人倒在了黎明前的一刻。」
看来,马识途也认为余切的落选是受了欺负。而且这一时代的中国人对老外还是有滤镜,就连马识途也是这样,他觉得余切拿到诺奖会遥遥无期,今年的事情要一次次的重演。
一方面,余切未必能写出更有代表性的作品。
另一方面,西方正在和东方疏离。这是这几年间,频繁和西方学术界接触过的人都能感受到的。从燕大的教授,到马识途这样的出国学者,都隐隐的察觉到了。
那种亲密无间的美好是假象,双方逐渐意识到,在根本的利益上、在文化和意识上差别太大。
农发所的林一夫认为:余切是中国这片土地上,最接近诺贝尔奖项的人。但在这样的环境下,余切都要等上一等,如果环境有变,中国还能有人获得诺奖吗?
余切不好解释诺奖的评选机制,他明年的希望远大于今年。他只是说:「有老师你这句话,对我来说就够了。」
马识途还是坚持要送原稿给余切。再三推辞后,余切只能接住了。他道:「等我将来封笔了,我就把这些有纪念价值的都捐出去,不过我不相信什么博物馆,我会自己捐钱来造一个,对全民免费开放。」
他这么一说,马识途更觉得余切意兴阑珊,恐怕早晚要有一个决定二。
余切的决定一发生在1983年,他决定投身到文学生涯上,当时他刚考上燕大。
余切的决定二发生在1988年,这一年他失去了当年度的诺奖。
大多数人认为,他的决定二是急流勇退,或是至少休息一阵。
而余切的表现却恰恰相反。
其实,他这一次回家,心中已经有了新稿。正要写出来表达他的决心。
告别马识途后,余切久违的回到家中。万县现在的样子已经和他离家时大不一样,为了就三峡水库修筑运送材料,县里面有了火车站。
余跃进仍然在做乡村教师。当然了,他现在的日子过的很好,被省内评为专家,工资平白拔高了一节。
「我把那些钱都捐了。」余跃进说。
余切以为,他父亲是出于对儿子名誉的保护才捐款,但是余跃进并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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