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捐款纯粹是因为余家的钱花不完。
余跃进说:「如果有一天你倒下了,我们做什么都没有用!反过来,如果你始终存在,我们就算是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会被人计较。」
「说到底,现在的社会是讲人情关系的。如果你要拿了诺奖,我们这里怕是蓬荜生辉,要被供起来了!」
一个有些抽象的事情是,当地在讨论三峡库区移民的问题,余切原先所在的地方会被水淹没,几十万移民要搬进一座新造的城市。
现在政府的一大难处是:余切旧居怎么办?
如果余切最终拿到了诺奖,而且很快,而他的旧居却被淹没在了水底下。不仅书迷们不同意,就是那些远在中央的同志也不同意。
余切在家中的一星期,接待了不少当地的名流,有人找他要捐款,有人找他题字,还有人拿出当地的事情请教他————余切几乎都没有接话。
他意识到自己就像是巴老一样,成名后,每一次回自己的家乡,都会被记载到书上,记载为「余切第次回家纪实」,并且形成一堆文坛轶事,记录的人会写的绘声绘色,好像他们当时就躺在余切的床底下一样。
难道没有那种平凡者带来的震撼感吗?
一星期后,余切在《文艺报》上看到了钱忠书的最新研究成果。在这上面,钱忠书谈到「余切的文学成就」。
他竟然为余切大唱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