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爱上余切了吗?
「你也喜欢看《白夜行》?」略萨极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
帕特里西娅理所应当道:「这本书写的太好,也许是他除了《落叶归根》外,唯一一次写了涩涩的小说————但我们都知道,在拉美地区流行的《落叶归根》几乎是贝坦库尔先生所作。」
「是吗?这又能如何呢?」略萨问。
帕特里西娅摇头道,「这代表余先生的全能,他不是不能创作,而是此前没有那样创作。他和我们站在一起,也许他也是安迪斯山脉下的太阳子嗣。」
「他也是半个秘鲁人。」帕特里西娅说。
接著,帕特里西娅用了略萨自己的发达史来描述《白夜行》为何拉美如此成功。
《白夜行》小说上市后被一抢而空,有望成为余切在西语区的新代表作。
拉美文学有其鲜明的特色,抛开那些魔幻的手法不谈,这里的价值观是显著不同于其他地域的。从博尔赫斯再到略萨,以及现在的余切,这些人都洞悉了拉美「暴力」的秩序特性,因而把小说写得地地道道、原汁原味。
正如略萨自己所说:「这是一片没有任何出路的热带丛林————秘鲁这个国家的社会结构是完全建立在非正义的基础上。」
暴力在拉美并不是什么特殊手段,而是通行于社会的秩序,就好像金钱一样的等价物。学生和教员之间,丈夫和妻子之间,嫖客和娼妓之间乃至人和狗之间,都是暴力。于是,在拉美小说家笔下,任何人物不论出场时多么伟光正,后来的人生轨迹都一路向下,充满了「无解」的宿命感。
女人沦为娼妓,男人变成混蛋,警察、士兵、教士、修女各有各的沉沦,时而屈从于欲望,时而屈从于利益,每个人都是短视的,谁也无法确保自己的未来。
桐原亮司的命运符合拉美人的审美,他像个拉美人一样中了诅咒。
略萨自己也是如此,他写这样的角色,然后自己也正在成为这样的人。他曾狂热的和他的姨妈亲吻,为此甚至离家出走,忍饥挨饿,许诺给她山盟海誓!而后又抛弃掉她,和舅舅的女儿喜结连理,也就是眼前的帕特里西娅。
而现在帕特里西娅却有些精神出轨,被审判者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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