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忆一件遥远而无关紧要的小事,“南诏的旧部在山西的小村子里找到了我,打算拥立我再图复仇大业。”
她顿了顿,目光在楚慕聿惨白的脸上扫过,恶意地弯了弯唇角:“可你这个甩不掉的拖油瓶,让我觉得……很烦。”
满意地看着对方因为这句话而血色尽褪的脸,她继续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
“所以嘛,我就借着假死脱身了,之后就与那些旧部一路南下,想把散落在大齐和藏在南疆的旧部子民们,重新召集起来。”
她眼神飘向远处,似乎在数着,“我当时走了不少地方呢……你问的,是哪里?”
楚慕聿的喉结在颈间剧烈翻滚,他死死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迸出:“易县。”
阿依慕眨了眨眼,努力在记忆的角落里翻找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般“啊”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哦,那个小破县城啊,去过,怎么了?”
“你当时,用什么办法吸引南诏子民认出你?”
“办法?”阿依慕托着腮,眼中闪过一丝曾经的自得,“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抛头露面啊!在最热闹的风月场子里,跳上一支舞,那是我南诏独有的舞姿,那些流落异乡的子民,只要有一个看见了,就能认出我。”
楚慕聿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狠狠沉了下去。
一直沉到冰冷的深渊。
沈时序的信息和阿依慕话一句句都对上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溺水的人寻求空气,艰涩地开口:
“那你在易县……有没有……”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有没有杀过一个女人?”
阿依慕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嗤一声,唇边绽开一抹残忍的弧度:“呵,我杀的人那可多了去了。”
楚慕聿的拳头瞬间攥得死紧,骨节爆出可怕的白色,声音陡然拔高:
“她姓秦!叫秦可意!你当时给了一个叫方楚音的女人巫毒!那毒能让有孕之人无声无息地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阿依慕脸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在听到楚慕聿失控的声音时,终于慢慢收敛了。
她咀嚼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语气平淡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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