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秦朗!有本事你就杀过来啊!”
他得意忘形地指着城下那条幽深的河道大喊:
“看清楚了!这条护城河深十米,宽四丈,足够让你和你的十八万大军统统葬身鱼腹!本将军今日就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南疆的‘特色’!”
话音未落,一名蓝军士兵将一头活羊从高高的城墙上抛下。
“扑通!”
一声巨响,羊羔坠入幽暗的河水之中。
下一刻,平静的河面骤然沸腾!
无数黑影从水下疾射而出,疯狂撕咬、翻滚。
水面像是被烧开一般剧烈翻涌,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密集啃噬声。
不过眨眼功夫,那头羊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撕扯殆尽,只剩一副森森白骨缓缓沉入水中,将周围河水染成一片可怖的淡红。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血水弥漫之处,数条色彩斑斓的水蛇蜿蜒游动,吐着信子,冰冷的竖瞳扫视着河岸,平添了几分诡异与危险。
红方前锋军队的士兵们目睹此景,无不面色发白,面面相觑,攻势为之一滞。
城墙上,沈星河与沈盈袖相视一眼,脸上尽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猖狂。
沈盈袖甚至轻蔑地笑了笑,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她无关的好戏。
面对如此险恶的屏障,秦朗果断下令:“全军后撤,依河扎营,严密监视!所有将领,中军大帐集合,紧急军情商讨!”
红方大营迅速行动起来,与对岸的嚣张形成了紧张的对峙。
而那幽深的护城河,如同一条布满毒牙的巨蟒,横亘在胜负之间,等待着下一个牺牲品。
红方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秦朗、沈枝意、容萱、秦泽兰以及几位主要将领围在沙盘前,每个人的眉头都紧锁着。
方才几位曾驻守过南疆的将军已经辨认出河中凶物。
“那是南疆特有的刀齿鲑,嗜血成群,牙齿锋利如刀,且弹跳力惊人,能跃出水面尺许攻击靠近的生物。”
“混杂其中的金环蛇更是剧毒无比,水陆两栖,防不胜防。”
“如此一来,架设竹梯或简单浮桥强渡的计划,确实行不通了。”一位老将军沉声道,“儿郎们若下水,无异于羊入虎口。”
容萱清点完军中医药储备,面带忧色地汇报:
“军中常备的解毒药物,应对普通蛇毒尚可,但金环蛇毒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