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且数量不明,若大规模接战,恐……供应不足。”
秦朗紧抿着唇,目光扫过沙盘上那道象征着天堑的护城河,提出了最稳妥却也最耗时的方案:
“既然强攻损失太大,不如围而不攻!”
“蓝军仓促退入谷内,存粮必然有限,我们只需困住他们,待其粮尽,自然不攻自破。”
“围而不攻?”
台下忽然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只见殷京墨懒洋洋的合起折扇,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道:
“几位,看看时辰吧!今晚这场比试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时间,本宫早就看累了。”
“你这么耗下去,本宫今天还要不要睡觉?”
秦朗皱眉看着殷京墨,“那三殿下想怎么办?”
殷京墨随手拿起一旁的鎏金香炉起身,踱步到了暖阁内,将香炉放下。
炉中刚添的细香正袅袅燃起青烟。
殷京墨环视帐内众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诸位,演武终究是演武,总不好让这么多大人干等下去,本官添个彩头,以此香为限。”
他指了指那缓缓燃烧的香柱,“若香烬之时,战局仍如此僵持,那此番比试,便算作废,择日再战如何?也免得……耗时太久,徒增笑柄。”
这是眼看沈星河要输,直接耍无赖让比试全部作废了。
沈星河拜不了师,秦朗也拜不了!
殷自在和殷宏一听,眼睛都亮了,纷纷点头:
“就是,围而不攻是什么无能的办法,看得人甚是无趣,全靠自己兵强马壮,根本没有一点作战指挥的技巧。”
“算了,别比了吧!”殷宏用手掌扇着暖炉里的细香,“谅你们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攻城,毕竟都是从没上过战场的花架子嘛,哈哈!”
那细香被扇了一下,烧得更快了。
香雾缭绕,时间仿佛瞬间被具象化,那一点点缩短的香柱,无声地施加着巨大的压力。
秦朗脸色微沉,几位将领也面露愤慨,却又碍于殷京墨的身份不便发作。
帐内一时陷入沉寂。
只有那香柱燃烧时细微的“滋滋”声,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