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形容,简直是丧心病狂!
而红方大军,就在这片绝望的哭嚎与蓝方的狞笑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道德与战术的两难困境。
沈星河双手猛地撑住城墙,身体前倾,对着城下纵声狂笑,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秦朗!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底下跪着的可不止我南诏子民,还有数千你们大齐的贱民!”
“他们手无寸铁,连只鸡都杀不死!你秦大将军的仁义之师,莫非今日要屠戮妇孺不成?”
“沈星河!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秦朗气得目眦欲裂,长剑直指城头,声若雷霆:
“这里面更有你南诏国的百姓!为将者守土护民是天职,你却拿他们的性命当盾牌!你就不怕南诏万民唾弃,不怕你沈家祖宗在九泉之下蒙羞吗!”
“哈哈哈哈!”
沈星河发出一串癫狂的大笑,猛地抽出腰间佩刀狠狠劈在城垛上,火星四溅:
“一群蝼蚁罢了!这落霞谷里的杂种,血脉里流着两国肮脏的血,早就分不清谁是谁了!都是叛徒!本将军杀叛徒,天经地义!”
他忽的收起笑声,脸上露出残忍的得意。
他忽然从亲兵手中夺过一把硬弓,慢条斯理地搭箭上弦,箭头幽冷地指向下方一个抱着婴孩的妇人:
“秦大将军,本将军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他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时间一到,若还看不到你们红方退兵……就别怪本将军用这些叛徒的血,来染红这落霞谷了!”
他猛地暴喝,声震四野:“弓箭手——准备!”
“是!”
城头响起整齐划一的应和。
三百多架弩机同时压下,冰冷的箭镞在夕阳下泛着寒光,齐刷刷对准了城下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一时间,城墙下的哭嚎声、哀求声、孩童的惊哭声汇成一片绝望的悲鸣,在峡谷中凄厉地回荡。
观战席上,这令人发指的一幕让众人哗然!
刚从蓝方战场退下樊将军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虎目圆瞪:
“岂有此理!挟持百姓以自保,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他转向主位的邱瑾,声音沉痛:“将军!沈星河心术不正,残忍无道,若让此等小人入我邱家军,必损我军清誉,寒了将士们的心!”
他素来以刚正而闻名,这次倒霉的与沈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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