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放下挠头的手,一拍大腿,“好主意!”
他提高嗓门,一叠声的叫着硕果仅存的佟将军,“佟将军!立刻命令全军将士,向全城征粮!凡是吃的,统统拉进军营!”
佟将军怒气冲天的瞪着他,“你疯了?沈星河!你这行径与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别?”
沈盈袖慢悠悠的抢先回道:“违反国家律法者才是土匪强盗,我们是合法的征集,佟将军……还不听命?”
佟将军火大的看了沈家兄妹两眼,痛心疾首,“国将如此,命也!”
随即气冲冲的带着兵去征粮了。
台下观战席早已哗然一片。
“我以为沈盈袖有多大的本事呢,没想到如此狠辣草率,军队这么一逼,城中的百姓迟早人心涣散。”
一位身着御史官袍的清瘦官员猛地拂袖,痛心疾首:
“荒谬!无耻!军队的职责是保境安民,她竟下令行此竭泽而渔、与民争食的强盗行径!此女心性,何其歹毒!”
“那沈星河也是,他才是主帅,却听一个妇人的建议,若让此等人物掌兵,实乃国之大不幸!”
旁边一位邱家军的老参军也连连摇头,语气沉重:
“确非良将之选。为将者,当知‘民心即军心’,此刻强征城内百姓活命之粮,无异于自毁根基,恐怕不等红方来攻,城内便要生乱!”
“沈盈袖此计,看似解了近渴,实是饮鸩止渴,愚蠢至极!”
“胡扯!”
一声冷硬的斥责响起,殷宏霍然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发言的两人,瞪着两只铜铃般的眼睛骂道:
“你们这些迂腐之辈,整日里就知道在朝堂上指手画脚,哪里知道兵凶战危?”
“军中无粮,顷刻就会生出大乱来!非常之时,就要用非常之法。沈姨娘此举是为了保全大局,稳定军心,她的办法有什么错?难道要坐视八万大军因粮尽而溃不成?”
那位御史生气极了,“可是他们是不是忘了,为军者,正是为了保国护民,如今他们不但不护民,还从民众中强行抢劫,这简直是本末倒置!”
“什么本末倒置?”殷宏冷笑,“要是这八万大军全部被屠,你以为那城和国能保得住?到最后还不是一样成为亡国之民,与其如此,不如先保军队!”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胜败方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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