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因此取胜,些许微末细节,何足道哉?总胜过你们在此空谈误国的好!若依你们那套妇人之仁,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那御史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脸色发青:“殷世子!你这是强词夺理!这与掠夺何异?”
“掠夺?”殷宏负手而立,下巴微扬,姿态倨傲,“此乃战时征调,天经地义!待得胜之后,自有朝廷抚恤。眼下动摇军心、质疑主帅决策,才是其心可诛!本世子看,你们是全然不懂用兵之道!”
他虽然骂得头头是道,可观战席上大多数人的眼神,却已清楚表明了他们对此等暴行的鄙夷与不齿。
沈盈袖与殷宏之流,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已然跌落谷底。
红方大营。
原本因成功解救百姓而高涨的士气,瞬间被一层沉重的阴霾笼罩。
军师的“重伤”,让每一位将士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愤慨。
秦朗急得团团转,感觉台下有一道死亡凝视一直在盯着他。
不用看也知道。
一定是他未来表姐夫楚慕聿。
秦朗“扑通”跪趴在沈枝意的床头,哭丧着脸:
“表姐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沈枝意睁开眼,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无奈道:
“这是演习,我又不是真的重伤,你急什么?”
“战事都要收尾了,就算我因阵亡退出比赛,你也不要慌啊!”
“我不是慌战事。”秦朗垂头丧气,“我是觉得表姐夫一定对我失望极了,在演习中都护不住你,将来真要同你有些什么事儿同行出门,他一定不答应。”
这次比试让他觉得与表姐合作十分过瘾。
他还想着以后与表姐一起共同作战呢。
看来是不可能了……
“算了算了。”秦朗扒拉着她的裙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表姐还没阵亡,百姓也都护送到了后方大营,我想着,要不我们就围城吧!”
“不!”沈枝意否决了他的办法,“沈盈袖恶毒阴狠,军中无粮时,便是城中百姓遭殃之时,我们必须马上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