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地位,仅以一心求娶枝枝的晚辈身份,向您坦诚心意,求您成全,枝枝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而我,愿竭尽所能,成为那个‘最好’。”
月光下,年轻的权臣收敛了所有锋芒,只剩下一个男人最质朴的承诺与请求。
他将选择权,郑重地交还给了眼前这位心疼外孙女的老者手中。
秦时望握着微温的茶盏,良久没有说话。
夜风卷起他花白的须发,那双看透世情的眼中,严厉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审视与动摇所取代。
楚慕聿也不着急,静静的坐着等老爷子说话。
他向来不打无把握的胜仗,可今日为了沈枝意,他冒进了。
明知自己身上还有许多甩不开的负担。
明知秦时望这样阅历的老人,是难以被自己一张嘴说服的。
他本该在做了最充分的准备后再来提亲。
可是秦时望的反对,沈枝意的藏掖,让他心乱如麻。
他害怕夜长梦多,更害怕自己留不住那个女子。
倒不如先捅破这张窗户纸,破釜沉舟。
半晌,秦时望突然收了动容,冷笑一声。
“小阁老不愧是进士及第出身的文人,刑部审讯的第一能人。”
秦时望将那瓣凉了的橘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浑浊的眼珠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字字句句,直击人心……怪不得当年殿试,能让圣上力排众议,将本来名落孙山的你硬生生钦点入进士及第,又顶着满朝非议,送你去辽东那虎狼之地历练。”
楚慕聿唇边的笑意淡了,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
凉亭里的空气陡然凝滞,夜风卷过,竟带起一丝肃杀寒意。
秦时望恍若未觉,继续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情深似海,可你身上流着的,终究是南诏人的血。”
“南诏”二字落下的刹那,楚慕聿周身温和恳切的气息荡然无存。
那双总是从容含笑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刀锋般的锐利,仿佛被触及了绝对逆鳞的猛兽,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捏着金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这陡然的杀气虽只一瞬,却如何能瞒过久经阅历的淮阴伯?
秦时望心头凛然,面上冷笑更甚:
“南诏与我大齐,隔着数十万将士的血海深仇,当年在勤政殿上的几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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