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笑得很温柔,可眼底的寸劲让他头皮发麻。
到现在他也没回过神来,不明白沈枝意是在试探他的忠诚清白还是真要找人。
横竖他宁死不从。
惠质也是一愣,随即眼波流转,抿唇笑道:
“这位小公子真是……有趣。不过你有所不知,咱们书寓有规矩,姑娘们只陪客人品茗听曲、谈诗论画,可不兴那些……”
“哦?是吗?”
沈枝意倒像听出一点开脱之意,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惠质:
“所以,在书寓的姑娘都是清白之身,从来没有客人包过你们?”
惠质心想,这小夫妻还真是有趣。
大约是这小娘子怀疑自己夫君流连花丛,特地押着人来此处,查实夫君清白的。
但是看那位郎君大约吓得够呛,表情都没了。
惠质道:“确实如此,我们其实都是一些受过苦的女子,幕后东家有严令,不许我们自轻自贱,也对姑娘非常维护,绝不许外人欺辱大家。”
沈枝意倒是刮目相看了。
她前世与诸多商贾世族交道,无一不是将女子当做交易物品,没想到楚慕聿身为对女子如此尊重。
沈枝意眼里少了戏谑,多了郑重:“楚兄,小弟觉得这书寓的规矩,倒是与众不同。”
楚慕聿敏锐察觉沈枝意的转变,心头略松。
沈枝意又问:“我这位楚兄,与你们哪位姑娘相熟?”
惠质闻言,掩口又是一笑。
眼波在楚慕聿那张极力保持镇定却难掩紧绷的俊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沈枝意带着审视的眸中。
她轻轻摇头,语气坦然:
“回小公子的话,你是想知道你这位兄长的风流韵事吧?奴家在此数年,从未见过这位爷。”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通透清明,看着沈枝意,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了然:
“小公子,不,我应该称呼这位夫人,你既携郎君同来,又这般……‘考验’,想必心中自有计较。”
“只是,请恕奴家多嘴一句,夫妻相处,贵在坦诚相待,信字当头。”
“若心中存疑,便如镜有裂痕,照出的影儿总是歪的,与其这般来回试探,不若敞开胸怀,有话直言,彼此扶持,方能走得长远。”
她说话时,目光温和地扫过楚慕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这位爷,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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