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川看向楚慕聿,语气恳切但坚持:
“不是本宫要阻挠刑部执法,也不是要用先皇后的印信压你,但此女身份特殊,处置不慎将损及内廷法度与宗室颜面。“
“请容本宫暂将此女带走,依内廷之规先行讯问、记录在案,厘清其作为‘内眷’所涉之事。待内廷流程走毕,案情明了,该移送宗正寺议处,或该交由刑部按国法治罪,本宫绝不徇私,自当上奏父皇,并移送相关卷宗,给朝廷、也给小阁老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好一个殷天川!
明明手握着一张王牌,却还是那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
嘴里吐出的话没有半点锋利意味。
但却又让人感到了情感与身份的双重施压。
楚慕聿眼神骤然一凝,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早知殷天川不是传闻中那般默默无争。
这位大皇子,实则并不简单。
“楚大人。”沈枝意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放弃追究沈盈袖之罪。”
楚慕聿扭头看她,神色冷峻,“枝枝!”
他很不赞同的模样。
沈枝意摇头,笑着:“楚大人要为小女子主持公道,大殿下要为军国考虑……说来说去,你们二人之间的冲突都因我而起,可我是苦主,只要我放弃追究沈盈袖之罪,刑部总不能强行索拿她吧?”
“你……”
楚慕聿像是没想到最后拆自己台的竟然是沈枝意这个意中人。
他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在殷天川手中的玉佩和沈枝意沉静的面容之间来回扫视。
他眼中的杀意与怒意如同翻滚的岩浆,咬牙问道:“你可想好了,是你不追究的,将来要是你再被她……”
“我想好了。”沈枝意打断他的话。
“……好!”
楚慕聿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冷意,“我好心替你根除后患,你却扯我后腿,也罢!你总有自己的主见,从不管我的想法,我不查了!”
他说完,竟然拂袖而去。
殷天川面色一松,看着楚慕聿疾步上马,随即又气得下了马,转回到了沈枝意的马车上。
他竟然忍不住笑了。
传闻中小阁老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看传闻有误。
沈枝意一句话就能让他失了分寸,连乘坐什么都忘了。
二弟这背后的幕僚和靠山,不过如此啊!
殷天川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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