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正色道:“沈二姑娘深明大义,本宫铭记。”
说罢,挥手示意手下:“将沈氏带走,严加看管!没有本宫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沈盈袖几乎虚脱,被两名侍卫粗暴地架起拖走。
回头看了一眼沈枝意,眼中交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刻的怨毒。
殷天川一行人离去,码头上只剩下沈枝意、王兴,秦弄溪和沈长宇。
沈枝意对王兴道:“沈长宇捆了,回京后扔到安王府门前。”
说完便朝马车走去。
王兴将沈长宇捆好后,多了一句嘴,“秦二姑娘如今可看清楚了?沈长宇把安王府最后一点亏空都挥霍了,以安王和殷世子的性子,此人恐怕要生不如死,你还跟他走吗?”
秦弄溪满脸浮肿得像猪头,怨恨的恨不能撕了沈长宇。
“你这个疯纸……”她脸被打肿了,口齿不清,“我为了嫁给你,同爹娘祖父母争吵不休,我都被关祠堂了!我清白都给你了!你如今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这一刻,她对沈长宇的眷恋荡然无存。
没有什么女人在被心爱的男人无缘无故的打了后,还死心塌地的爱着。
如果有,那这个女人怕是脑子被打傻了。
她秦弄溪不是傻子!
尚未成亲便将她打成这样,倘若有一天她真嫁了,沈长宇岂不是对自己为所欲为?
秦弄溪一想到这个后果,便浑身冒汗。
幸好,幸好她还没嫁。
这么一想,她抖了个激灵追着沈枝意的脚步跟着爬上马车,“表妹,表妹你等等我……啊!”
她从马车滚了出来。
车厢里传来楚慕聿暴怒的声音,“什么玩意敢上我的马车?来人!捆了将她扔马背带回京!”
秦弄溪晕头转向的被人拎了起来,尖叫着:
“什么玩意?这车是秦府的!”
“你喧宾夺主啊!”
“喂喂喂……别捆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