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台下最边的位置,手里捏着一只白瓷盖碗,低头正慢慢饮茶。
光影投下,他那张脸显得格外清俊沉静,五官清清冷冷得像从旧年画卷里走出来的人物,仿佛他就该是这园子里的一部分。
自从江砚那天一脸病弱地靠在她肩上撒娇完,那家伙就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不仅没再主动缠着她,连人都几乎不出现了。
问了一下,说是在房间写东西,说是灵感涌动。
白姝倒也不是非要他围着自己转,但怎么说呢——
总觉得怪怪的。
回想江砚跟她说过的话。
难道自己真的被他当成工具人了?
这边江砚将茶盏轻轻搁回托盘,抬腿起身,步伐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
水袖翻飞的戏台声仿佛成了背景,他那张冷静克制的脸在阳光下却透着说不出的温软。
白姝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眼神落在她脸上,眉眼微垂,嗓音低低的,带着点亲昵的平缓:
“你怎么才来?”
声音不高,却清晰到周围几位还在闲谈的人全都停下了动作。
整个花园一瞬安静。
谁不知道江砚一向话少得吓人,平日里对谁都懒得搭理,连老夫人偶尔招呼他都只点头应一声。
结果今天,竟然主动走过去对着白姝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亲昵又自然。
白姝眨了眨眼:“啊?你在等我?”
江砚理所当然地拉住她的手,语气平淡得不像话:“嗯。”
话音落下,他已经带着她走向花园另一侧的角落,那里铺着软垫,点着香,阳光从藤蔓间洒下来,气氛好得一塌糊涂。
白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按着坐了下去。
刚坐下来,一盏热茶就推到她面前。
再一抬头,就见不远处宁埕正靠在躺椅上,见她来了,立马咧嘴笑,朝她挥了挥手:“表姐快来。”
白姝嘴角抽了一下。
而江砚已经靠过来,坐得离她很近,像是生怕她听不清一样低声道:“刚才那段《贵妃醉酒》,有点无聊。”
此刻白姝满头问号。
这人突然这么温柔是做什么?
“那个……我最近有个方程式没算出来,我能不能摸摸你?”
白姝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她迟疑地问。
江砚侧头看着她,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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