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思绪卡住了,老是推算不出来……我试过溺水,跳楼都没用。昨天你碰了我一下,我突然就灵感爆棚了。”
他说得严肃又认真,像是在讨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科研方法。
“我就想,再试一次。”
白姝:“???”
这尼玛是从哪个神经病医院跑出来的?
宁埕刚喝了口茶,直接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险些呛住。
他一边咳一边摆手:“不行不行,不愧是咱家能获得诺贝尔奖的兄弟,真的是强。”
白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冷冷的:“那你能不能把你这个兄弟带走?在这瞎胡闹什么。”
宁埕摊手:“没办法啊,他摸我没用,只能摸你了。”
白姝:“……”
这种的撩拨,她根本不想要!
白姝一开始是懒得理他们这俩。
江砚抓着她手的时候,她也没甩开。
反正这人平时脑回路清奇,摸一下也不是没被摸过。
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
四周围坐着的一众长辈都偷偷朝他们这边瞄过来,尤其是那些太太们,眼神热切得像看豪门联姻现场。
白姝:“……”
最明显的还是坐在主位的老夫人,那慈眉善目的笑脸几乎要绷不住了。
眼睛弯得跟月牙一样,像是希望他们俩下一秒就结婚。
江砚是江姓,是老夫人丈夫那边的远亲。
那边早些年出了事,江砚就一直住在宁家,几乎算半个养子了。
加上老夫人对江砚母亲念旧,又觉得这孩子有脑子、有教养、还长得好看。
门当户对。
知根知底。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白姝眼角一抽,刚想抽回手,江砚却轻轻按了按她手指,低声说:“你别动,我这脑子刚刚正要算通……”
……
白姝真的扛不住了。
这场戏唱得太长,唱得她背后发麻,四周人眼神发光,尤其老夫人那副“喜提金龟婿”的慈爱表情,让她鸡皮疙瘩都快掉满一地。
自己现在可不能找什么对象。
目标那么多,跟其中一个在一起?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上辈子自己怎么死的,白姝到现在还记得呢。
她悄悄瞥了宁埕一眼。
宁埕像是心有灵犀地感应到了她的求救信号,朝她眨眨眼睛。
白姝也立刻回了一个眼神,配合地眨了一下。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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