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远,差不多十分钟的路程,自己打车去也快。
她抬头看向安德鲁。
安德鲁正吃得开心,抬头就撞上她的视线,立刻停下动作:“姝?”
白姝吸口气,尽量用最自然的语气说:“我弟在催我过去一趟。你在这继续吃好不好?我马上回来找你。”
安德鲁的反应出乎意料地乖。
他先眨了眨眼,然后点点头,语气柔得不行:“好的,姝。你快去吧,我就在这,不会走。”
白姝被他这份乖顺弄得心口微微一紧。
但现在医院那边明显火烧眉毛,只能说一句:“等我回来。”
安德鲁轻声应了,甚至连眼神都是完全信任的那种:“我等你。”
他坐在夜市灯光下,金发被照得暖暖的,手里还拿着一串烤串——
像是个被恋人托付的小奶狗。
……
白姝来到医院,她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江砚正半靠在床上,脸色还有点苍白,手里输液管挂着浅浅一袋。
他抬头看到她——
整个人的情绪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原本隐隐的烦躁瞬间平了。
接着,那双眼睛立刻染上了委屈。
“你怎么现在才来。”
语气不大,却带着不加遮掩的黏人。
白姝松口气。
会撒娇就还好。
她刚想解释,旁边宁埕突然皱眉,鼻子动了动:
“表姐,你身上怎么有烧烤味?你去吃烧烤了?”
白姝心脏猛跳,立刻从袋子里掏出袋子,面不改色:“没有!我是给你们带了烧烤。江砚能吃吗?”
宁埕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直接接了袋子,看了几眼东西,点头说:“能吃,这小子身体没问题,只是对酒精代谢得很慢,过量了才会难受,不是病。”
白姝刚坐到床边,江砚就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冰凉,还带着一点虚弱后的无力感。
他轻轻往旁边一拉,语气不高,却带着黏腻的撒娇意味:
“你坐近点。”
白姝被他这一拉,整个人不得不往床边靠得更近一些。
江砚满意了,靠着枕头,半闭着眼,像只终于被主人摸到的猫,声音软得不行:
“嗯,这样就好。”
白姝伸手揉着他脑袋。
宁埕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干脆低头猛啃烤串。
然后突然愣住——
“哎?这烧烤还是热的!”
白姝:“!!!”
她脸色僵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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