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飞速扯个理由:“我来的快,保温得好。你快吃吧。”
而白姝这边,为了赶回去找安德鲁,可谓是铆足了劲——
对江砚那叫一个哄、一个贴心、一个腻歪。
“你现在还头晕吗?”
“你不能乱动哦,等会我帮你把靠枕拍松一点。”
“饿不饿?我喂你?”
江砚哪听得住这种语气。
整个人几乎软进床里,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声音都黏得像糖浆:“姝姝,那你今晚能不能不回去,在医院陪我?”
宁埕默默转头看窗外,假装自己不存在。
表姐哄男人的功力,确实是天生属于修罗场的。
白姝要早点去找安德鲁,不能在这待着。
“你在这乖乖待着,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今晚不能陪你。”
江砚眉尖一皱,失望写满了脸,嘴角都往下垂了一点:“那我今晚就出院。”
白姝:“……”
还没等她说话,宁埕这边拒绝:“不行。医生都说了,你今晚必须住院观察一晚上。”
江砚冷着声音:“我感觉很好。”
宁埕翻了个白眼:“你感觉好个鬼,你醒三次,晕两次,把整个国家单位吓得够呛。表姐有她的工作,你别闹脾气了。”
江砚抿着唇,委屈得跟受了气的小动物一样,声音低得快要沉进枕头里:
“我不是闹脾气……我就是……想她陪我。”
听起来委屈巴拉,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