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需要知道的,是粮草够不够用,兵器利不利,士兵有没有士气。至于每一袋米是谁扛上来的,每一把刀是谁磨快的,他需要知道吗?他不需要。如果他连这些小事都要管,那他还怎么指挥打仗?”
“我,就是那个大将军。而你,张大人,就是我的粮草官。我充分信任你的能力,相信你能把粮草管好。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粮草没问题,就行了。而不是把每一本粮草入库的账本,都搬到我面前来,让我签字画押。”
我这番“将军与粮草官”的理论,虽然听起来有点离经叛道,但逻辑上却没什么大毛病。
张承言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他想反驳,却又觉得我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可是……可是历来的主考官,都是……”
“历来的主考官,是历来的主考官。”我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是我。我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张大人,你要做的,不是告诉我‘以前是怎么做的’,而是思考,‘以后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两个都更省心,更能把事情办好。”
我看着他那副思想斗争激烈的样子,决定再给他下一剂猛药。
我重新躺了下去,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说白了,张大人。陛下花那么多钱请我来,不是让我来干活的。我是来‘监督你干活’的。你把活干好了,我就能安心躺着。我要是躺得不安心,那就说明,你这活,没干好。”
“所以,为了我能舒舒服服地躺到科举结束,还请张大人,务必尽心尽力,不要让任何琐事,来打扰我。”
这番话,堪称是“职场PUA”的终极反向应用。
我直接将我的“躺平”,和他的“工作业绩”,进行了深度的、无耻的绑定。
张承言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他堂堂一个礼部郎中,进士出身,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包工头”,而他的“甲方”,就是一个躺在椅子上,什么都不干的……懒汉?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就要当场拂袖而去。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抬头,看到了我身后,那面由皇帝亲赐的,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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