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我去故纸堆里,找一大堆理论依据和文献综述,来证明这个想法的“学术传承”和“合理性”。
说白了,就是一本正经地,为你的“胡说八道”,寻找一个“合法”的出身。
这是一种典型的、深受现代学术训练熏陶的“社畜式”写作技巧!
【这哥们儿,绝对是自己人!】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了,【而且,看这熟练的‘包装’手法,前世八成也是个在学术圈里摸爬滚打过的苦逼研究生。】
想到这里,我不仅不感到威胁,反而生出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不容易啊,兄弟。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外卖、连上厕所都得用厕筹的鬼地方,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勾勒出了这位“同类”的画像。
他大概率不是像我这样,魂穿到了一个可以清闲度日的落魄公子身上。看他答题的务实程度,和对底层情况的了解,他很可能……是个寒门子弟。
他没有我这样的金手指,没有我这样的权力和地位。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大脑,将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知识,一点一点地,艰难地,与这个时代的脉搏相结合。
他走了另一条路。
一条比我艰难百倍,也“正统”百倍的路。
他没有选择像我一样,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去颠覆规则。
他选择了……融入规则,学习规则,然后,试图从内部,用一种更温和、更巧妙的方式,去改变规则。
我看着他那份答卷上,因为反复思考而留下的涂改痕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敬意。
这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一个,走在“曲线救国”道路上的,孤独的先行者。
而我,则更像一个……开了修改器的RMB玩家,一个混乱中立的乐子人。
【我们俩,简直就是穿越者的两种极端形态啊。】
我的内心,那股属于“乐子人”的火焰,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我太想见见他了。
我想看看,当一个“改良派”的穿越者,遇到了一个“革命派”的穿越者,会碰撞出怎样有趣的火花。
我想当面问问他,你是怎么看待我出的这些“神经病”考题的?在考场上崩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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